我在这儿站老半天了,别说邪气就是一点怨念都没找见,空气中只有烧焦的味道,这百十来号鬼儿啊,早就被无常捉走了。
大哥不信,问我这些人活活烧死,就死的心甘情愿?
我是真烦了这些请我来清场的人了,好像不说点什么鬼啊神啊的,他们就心里不痛快,活活把人当成说书的了。
“我给你说啊,一般呢,心里有鬼的人才不会化作厉鬼,懂?”
“你说真的啊?”
“真的啊!”
“那成吧,来领赏钱,我送你出城。”
我说什么来着,朝廷给钱就是痛快。
我点着银票,衙差带我出城,走到半截被挡住了去路,只见有一伙人在一个府门口拆人家的牌匾。
那牌匾厚重的得要四个大小伙子才搬得下来,等牌匾正过来,我看见上面写了斗大的赵府二字。
“这赵府也被抄家了,帮着盐铁使运私盐,查出来后老爷被送京问斩,家产充公,其余家眷就地解散了。”
一筐筐的金条往外运,翡翠白菜装满了一箱,更别提什么南海大珍珠,猫眼琉璃石了。
真可谓是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人去楼空,昔日高阁瞬时倾啊。
我站在那里看着蒙灰的珠宝感叹,谁知从里面扔出了个灯笼砸在我身上。
这灯笼在地上滚了几圈,我大眼一看是个金鱼灯笼,栩栩如生小巧精致。
衙差大哥看我去捡,连忙拦住,说是抄家的东西晦气,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