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白色了!”
赵荫摇头晃脑使劲的说了好几个最字,说完爬起来又冲我转了个圈,她白色的襦裙乘风而起,就像是一朵蓬松的蒲公英。
蓬松的蒲公英在春意盎然的院子里起舞,我看着她的裙角连带着怀里的百合都染上了春日的金辉。
真好,我小时候,也是这么好吧?
我跟她说,其实百合不是白色的。
她不信,蒲公英停了下来,非要我说个明白。
我就跟她说,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你若是眯起眼睛瞧,就会发现百合花瓣的底部是红色的。
“嗯?那人可真奇怪,她是谁?”
“她是……一个赵府的旧人罢了。”
赵荫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以为她听不懂我说的话,可她却突然伸出胖胖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脸。
“为什么十姐姐看着这么年轻,说话却像个老人家呢?”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半死不活,死了又活的人都会变成老人家吧。
她用她的小手指细细勾着我的眉毛,漆黑湿润的瞳孔里是我苍白颓废的脸。
“十姐姐你长的可真好看,爹说我长得像你,以后一定会有福气的。”
长得像我……就会有福气吗?
爹可真是胡乱诓骗孩子,我很真诚的,一字一句的告诉赵荫,你谁都不像,你像你自己,以后你会有自己的福气的。
我话刚说完,所谓的福气就到了。
嫡母身边最厉害的嬷嬷来了我的院子,身后还跟了两个小丫鬟,她们三人捧着用红布盖着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