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是嫡母不好意思说,原来是知府压根就不说。可是难道不说就当这事没发生吗?
“那你当时……疼吗?”
“疼……吧,当时也是六个月时掉的,我那阵疼晕过去了也没知觉,醒过来听下人说流了满床的血,拿出来时都成形了。”
“幸亏我当时没看见,不然非得哭死吧。”
她说自己要哭死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不光这句,她后面说什么都是笑着说出来的,她问我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一块上茶艺课的光景。我说记得,她就开始佯装恼怒翻旧账,说什么当时我还打翻了她的茶壶。
“那可是我最宝贝的紫砂,你扬手就给我掀翻了。”
这件事我记得,当时我好像因为阿玉的事情烦心,脾气一上来就给她砸了,最后嫡母怪罪还是娘出来解围的,不过我后面也挺不好意思重新凑钱买了一个赔给她,她还不领情。
“我后面赔礼道歉了,你不要,而且你那个紫砂还真是贵,我攒了整整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来一个。”
“我的东西当然贵了,谁让你火气那么大!我当时特别讨厌你,可是又想跟你玩,因为所有姐妹里只有你敢跟我明面上闹,时间长了还挺解闷的。”
想不到赵珂竟然是这样看我,我一直以为她把我当成一个不自量力的庶女呢。
“那我说了你也别笑话,我老跟你闹,是因为把你当成了目标,你锦衣玉食是个什么都会的有礼大小姐,我成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就想变成跟你一样。”
“那你怎么后来不跟了?”
“后来觉得没意思了,嫡女就是嫡女我每天费劲儿跟你争这些干什么?累得慌。”
“什么啊?我以为你是嫌烦了不愿意跟我玩了,我还检讨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