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使唤责骂羞辱惯了,我就是生在泥潭里的没关系,可你是小姐,你不行的,让大家知道你天天偷偷来……”
“谁说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阿玉你不是周璞冯贞的璞玉珍宝吗?
“难道阉人就不是人吗?难道阉人就活该被羞辱打骂吗?福禄被小孩子欺负都有人怜惜,难道阿玉就不值得我帮一把吗?我是小姐又怎么样?我就是想喜……”
那三个字差点被我顺口说了出来,脑袋里的一根紧绷的弦就像是承受不住压力嗖的一下断成两截,最后一刻我还是闭紧了了嘴巴,话语梗到嗓子眼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
“我就是想,咱们是朋友,我替我的朋友要回东西而已……”
这不是我想说的话。
我跟阿玉僵持在那里,中间隔着他宽大的衣衫,微风把衣衫吹的一阵鼓起一阵又瘪下,我的心就像阿玉的衣裳,一会儿紧缩一会儿又舒展。
阿玉没有说话,安静的我都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我想把玉佩物归原主,让他高兴,没想到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害怕牵连我。
随着年岁越来越大,我会隐隐约约的担心阿玉会不会因为我变成一个大姑娘而疏远我,不让我再来找他,如果人一辈子都是小姑娘该多好。
我盯着地上的泥土不敢抬头,福禄嗅着地上的气味摸了过来,它仰起头用宝石蓝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伸出爪子把薄薄的袍子一下子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