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不这样,许是今天吓坏了。”
朱麒又开口了,他说的话比爹都多,奇怪我们赵府的人只顾陪吃陪喝,多的一个字都不说。爹笑的合不拢嘴也不知是有什么喜事。
盐铁使大人拍了拍他身侧的圆凳,向我仰了仰下巴,“馨儿是吧,到这儿坐。”
他笑的和蔼可亲,我有点受宠若惊,坐在长辈的身侧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可看盐铁使大人一点架子也没有,反倒冲我招手,我从没见过这么亲民的大官,于是听话的坐了过去。
刚坐下他便拉起我的手,问我多大,可学过什么,平常最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花。
“我最喜欢青色和湖蓝色。”
“哦?那你今天怎么穿水红色的裙子啊?”
“因为我娘让我穿的。”
我刚回答完,爹就怒斥了一句叫我住嘴,可没想到这位盐铁使大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手背攥的越发紧了,直说可爱可爱。
面对这样的长辈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乖巧的坐在他身边听大人们说话。
我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听朝中之事是云里雾里,想不通爹为什么叫我来,要叫也该叫个少爷来啊。
而且我还没有吃饱,手被盐铁使拉着也不能去拿筷子,只能无聊的坐在那里发呆。
酒过三巡,驸马终于也有些醉了,人一醉就不怎么谈公务,改谈些八卦轶事的。
“赵老爷啊,你们家对面那个太监,可是大有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