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不想让阿玉也变的硬邦邦,于是不顾他的阻拦回家用裙子兜了好多的炭送过来,又穿着黑裙子去请郎中给阿玉看病。
我也不知道哪个郎中瞧病瞧的好,看见一个刚给乞丐倒了半碗粥的大夫就把人家拉进了妖怪的家。
“您走正门,我钻狗洞!”
郎中老爷子给阿玉把脉的时候,阿玉咳的更厉害了,我在床边的脚踏上坐着直打哆嗦,“怎……怎么样啊?大夫?”
“来的及时,开两幅药吧,都是苦命人就不收钱了。”
我牙齿虽打着磕绊,可悬着的心终于定了,刚想谢谢人家,阿玉的手就从帘帐里伸出来一把握住了老爷子的手腕。
破风箱又说话了,“先生,后院的小屋有金条,你拿一根走吧。”
“使不得使不得,说了不收钱怎么还给金条呢?”
“先生好心,我先谢过,只是这金条不是药钱,是想让先生做个保证。”
我看看郎中,又看看帘帐后的阿玉,不知道他想干嘛。
“求先生,千万不要外传,是赵府的十小姐帮我请的郎中,今天您就当……咳咳!没见过她!”
郎中老爷子不像我,一听就明白了,他了然于胸点点头,为了让阿玉放心就去拿了根金条,说是只保存着,不花。
我坐在脚踏上,把炭盆搬的近些。
“阿玉,你还冷吗?”
“不……咳咳,不冷了,谢谢赵小姐。”
“那金条,是朝廷的。”
朝廷的赏赐,阿玉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