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没茅房吗!上这儿来行方便!”
“你管得着吗!老子尿的是你家吗?”
“我家就是对面的赵府,赶紧给我滚!”
他们一听是赵府也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提起裤子就跑个没影了,留下小白猫趴在尿渍里继续嚎。
我捂着鼻子想走,可走了几步又怕小猫找不到回家的路,实在没辙就从路边捡了几张大树叶把猫拎起来去拍妖怪的门。
但走到妖怪门前我又犹豫了,要是让人瞧见我这个赵小姐登阉人的门成何体统,没办法我抱着小猫又钻了回狗洞。
这狗洞一回生二回熟,我当时是怎么都想不到以后会常常关顾。
白天的妖怪家没有晚上那么吓人,从外面看是黑漆漆的,可站在里面却是亮亮堂堂,我从狗洞里钻出来发现这院子其实不大,一共就主屋侧屋两间房子,剩下的全是花园。凡是有土的地方全被他种满了东西,从韭菜一直种到了海棠,再从百合种到了蒜头。
我抱着小猫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的就从后园绕了出来,刚绕过主屋的墙便听见水桶落地的声音还有一个人的轻声喟叹。
我吓的一个机灵,慌不择路躲进葡萄藤下。这一串串绿葡萄长得圆润混大,天然形成个棚子把我盖住,又能让我在葡萄间的缝隙里看见外面的光景。
是妖怪在浇花。
他的头发全部用一根白色的布条系着,松松垮垮的披在脊背。他还穿着那晚湖绿色的衣裳,因为要干活,所以把宽大的袖摆捆在腰上扎紧,弯身提桶显得他的腰更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