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扶着爹路过我时,说让我别跪着了快回去歇着,爹也点点头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后拍了拍我的头。
就像阿玉送我莲花酥,拍我的头那样。
可是爹的大掌下来,又潮又湿,让我第一次感到不适。
那天晚上,我听见主屋的声音好大,叫了半宿的赵郎,印在门窗上的影子颠来倒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就像是鬼影。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感觉更加恶心了。
“小红,我想洗头。”
---------------------------------------------------------------------
距离我第一次见到“妖怪”已经过去很多天了,我老在家门口晃悠就为了观察街对面的阿玉。
可观察几天发现这人真的不爱出门,我从没见过他进去或出来过。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死在这黑漆漆的小宅里了。
他死不死无所谓,我只可惜自己没有再多见他一次。
“娘,你说对面的妖怪,他还活着吗?”我坐在牌桌前,仰头看着我娘手里搓来搓去的二筒。
“什么妖怪啊……你说那个阉人?”我娘顾着打牌,心不在焉,她老盯着对面的九姨娘生怕人家出老千把她的首饰赢走,“死不死活不活的,关我们什么事啊。”
“可我从来没见他出来过。”
“那就是死了吧,二筒。”
“胡了。”九姨娘把牌九一推,整整齐齐的七小对,笑的眼睛都找不着了,直伸手说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