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很好奇,那天之后,覃亦泽找你了没有?他说的话算数吗?你们没立个合同什么的?】
【他敢不算数。】
【反正他不敢,我也有他的把柄,不是什么事情都任他拿捏的。】
程毅反复琢磨着这几句话,江唯序话里的意思再显然不过。
第二天一早,程毅就按陈近南之前交代的,联系了几家颇具影响力的媒体,这次事件事关民生,在网上的讨论度居高不下,几家媒体一听有内幕,纷纷答应下来,正当程毅松了口气,准备接下来的计划时,仅仅过去一个上午,下午便接连接到好几家媒体的电话,说这个新闻做不了,程毅追问为什么,电话里的人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挂了电话。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扑灭,正当程毅焦头烂额之际,突然想到了陈近南临走时,同他说的话,他腾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啊,还有戴弦仁呢?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立即拿起电话,给戴弦仁打了过去,那边的男人正在客厅了做得大汗淋漓,接起电话,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颤抖里恢复过来,男人退了出来,拿起一条薄毯,随意盖在小腹上,倒在了沙发上,“喂?”
“戴弦仁?”程毅出声。
男人皱眉,“你谁啊?”
“程毅。”
戴弦仁明显想不起他,眼神示意,一旁的女人将桌子上的半杯酒递了过来,男人仰头喝了一口,“程毅是谁?我不认识。”说着就要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