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手腕撑着脑袋侧着身,并没有回头。
蒋佑深碰了下她的小臂,她如惊弓之鸟般迅速将手臂缩了回来,听到蒋佑深问她,“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
“有事。”她低声道。
“前天你最后怎么回去的?坐公交吗?”
那个雨天对钟黎来说似核爆,从蒋佑深嘴里说出来的一瞬,炸的她五脏六腑瞬间血肉模糊,她的胸口疼得厉害。
见她不答,蒋佑深还想说什么,老班进了教室,他先回了座位。
李安安发来消息,“怎么样了?她说什么了吗?”
蒋佑深抬头看了眼左前方的人,不禁皱起眉头,回李安安,“还没有。”
此刻,好像只有李安安预感到了这段友谊的岌岌可危,一个早上,她的内心都充满着一种强烈的不安,她想到了那个来找钟黎事的男生,想到了他却没有想到更多。
午休的时候,蒋佑深走到钟黎面前,“我有话想对你说,能不能出来一下。”
从昨天到今天,钟黎用一种超乎常人的意志力消解了很多情绪,不安的,羞耻的,自卑的,恐惧的……
她站起身来,淡漠地正视蒋佑深,看着他脸部肌肉瞬间僵硬,然后看他极力控制自己,将表情恢复如常,跟着他走出了教室。
钟黎双手插兜,“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和不耐烦。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
“到底怎么了?昨天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