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徐笑之才发现居然和北山在山顶待了这么久,天幕已经变成了一匹浸透墨汁的绸缎。
明月高悬。
山下,平台上,溪边,上山小路,一盏盏灯笼依次亮起,光晕晕染在夜色中,像是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人群涌动,嘈杂喝彩与铜锣声混作一片,汇聚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
山下溪边。
徐笑之和北山到的时候,溪流里已经陆续漂浮起一盏盏浮动光影的荷花灯。
夜深嘈杂,熙熙攘攘。
北山牵着她的手寻了个树木繁多,人迹少的溪边。
她背过身在荷花灯里写下祝愿词,转身发现北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干嘛,不许偷看,你写了什么?”
“嘶,你也不许偷看,”北山轻轻松松把手里的荷花灯举到她看不见的高度。
“谁稀罕!”徐笑之捧着自己手里的荷花灯,蹲在溪边,用手遮着她写的字,然后缓缓放入水中。
等北山也把荷花灯放入水中,她却伸长了脖子去辨别荷花灯上写的字是什么。
北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捂住了她的眼睛,“不是说不稀罕。”
“没有稀罕啊~”她放软声音,听得出话里的撒娇意味。
等到荷花灯飘远,北山才放下手,“你就知道怎么拿捏我。”他转而牵起徐笑之的手,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