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之咬着筷子,歪头看他,“你捂着脖子做什么?”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北山放下手,用看向负心人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之之你都忘了吗?”
“这里,”他的喉结上印着那么清晰的牙印,“是你咬的,要负责的。”
天杀的,这年头还有要女方负责的!
可惜做错事的人理不直气不壮,徐笑之一下子羞红了脸,避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地道,“可是你……你也……”
“也什么?”北山变得循循善诱,温柔地引导徐笑之说出接下来的话,“之之,你要说出来,不要让我猜你的心思,我怕猜错。”
这种事情也要说的嘛?
徐笑之气鼓了脸,虚张声势,“谁让你先亲我的,我回敬一下怎么了?”
“你有意见?”
北山眉眼弯弯,去拉她的手,“没有意见,巴不得多来几次这样的回敬。”
他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之之,你别骗我,我能感受到。”
动物生来警觉,不让他睡在木屋的那个晚上,她的态度分明有很大的转变。
正打算敷衍过去的徐笑之:……
“而且,你都这么对我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他又露出犯规的楚楚可怜,“我们现在算得上恋人吗,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