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北山不受控制地手上用了力。
怀里的人又哼唧了起来,“疼。”
他瞬间松手。
“娇气,”他小心翼翼地床上的人盖了半床被子,然后坐在了床边。
徐笑之还是不舒服,皱着眉,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北山的手指停留在她紧皱的眉头上,输送灵力。
眉头舒展开,徐笑之脸上的潮红如流水般褪去,哼唧声也越来越小,最后沉稳地睡去。
他重新给她盖好被子,拉好窗帘,然后离开房间。
虽然他的灵力能治疗好之之的病,但等她醒来后,身体还会像经历过生病后一样内里空虚。
所以,他让臭巴守好门,自己则去了一趟山下小院。
酒店的山珍海味远不如桂婆婆用后院菜地里的菜做的。
桂婆婆用土灶煮了一锅菜粥,王伯耐着性子板着脸听着北山的催促,时不时和桂婆婆交换一个眼神。
……
等徐笑之醒来睁开眼,刚发出轻微的动静,就有人推开了门。
臭巴和喵喵哒哒地跟着男人进来。
一股饭香从门外传来,北山蹲在床边,“之之,你想要在房间吃还是去餐厅吃饭?”
徐笑之打了个哈欠,拿这个熟门熟路出现在房间的人毫无办法。
不过她发现自己虽然手脚无力,饿到前胸贴后背,但精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