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之抱着暴怒后在她怀里心虚的小老虎回到果园时,还在思考北山有哪里不对,貌似和他一直表现出来的人设不太相符。
“嘶!”手上的疼痛将渐渐散发出去的思绪拉扯回来,她一低头,就发现手背上多出了一道长长的红色爪痕,“阿诺!”
虎阿诺顶着北山的怒目在徐笑之的怀里挣扎着跳下来,一溜烟地消失在果园的深处。
果然不多时,能听见从果园深处传来游客们的惊讶声。
“手没事吧?”
手被握住,北山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又变得冷淡,他抿着唇,牵着徐笑之往洗手池边走。
冰凉的地下水在徐笑之手上冲刷时,她被冷到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手,结果被北山紧紧握住。
“别动!”
徐笑之不动了,但心情一落千丈,看着男人在阳光下的侧颜,心里泛起了一丝委屈。
心绪百转千回后,她看着自己的手在水中肤色逐渐变白,“你要是不愿意小老虎留下来,就把它送回去吧!”
北山满脑子都是伤口该怎么处理,都出血了,该死的老虎爪子肯定充满了细菌,结果冷不丁地听到要把老虎送走的消息,下意识地就点头,“也好。”
下一秒,他掌心里的手就被大力抽走,他一抬头,只能看见徐笑之留给她的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不是,怎么了?
是生气了吗?
不是她说的要把老虎送走吗?
空活了千万年的神兽不懂这世上最难的便是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