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柳清远看见徐笑之微微炸毛的头顶,心下又有些意动,可想到刚刚的电话……
柳清远走后,徐笑之按照他之前的流程,为北山补充了葡萄糖,她在收拾好器具后,一转头,就看见北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的盯着她的动作。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呀,北山醒了!”
她趴在了北山的治疗舱边缘,北山现在身体还软软地不能动弹,但是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下子知道错了吗,没有解冻的肉还能不能吃了?”徐笑之细细列举北山的罪状。
“你居然趁我上楼的功夫就爬上桌,你是不是早就看上臭巴的午饭了,上次不给你吃,你就偷吃是吧!”
“你就是个小偷知道嘛,偷吃把自己偷吃进医院了吧,是谁在半路上又吐又拉啊,都弄到自己毛毛上吧,脏兮兮的,以后就叫你小脏猫!”
“喵~”别说了!
“小脏——”徐笑之猛地停下话茬,“北山?”治疗舱里的北山嘴角湿润,声音细微地看不出是他在发出声音。
“喵~”傻女人!
北山的嘴张合,露出细小的牙齿来,他想告诉徐笑之自己现在没事,不需要一次次揭开他的伤疤,他也是要面子的。
可惜,徐笑之会错了他的意思。
“哇,你都不知道你把猫包弄得有多脏,”她掏出手机,对着虚弱的小脏猫,咔嚓咔嚓了几下,然后把照片给北山看,“这些都是罪证!”
北山无力地闭上眼睛,他心有点累。
“等回去了,就把照片打印出来放大,无死角地贴在房间里,让你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