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远皱眉,“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徐笑之也委屈,“就是不小心在石头上摔了一跤。”
柳清远动作一顿,声音沉闷,“你现在在做什么?”
就算在郊外工作,也不会在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摔了一跤,就把自己摔成满身泥污的样子了?
“嗯,就是在经营一家农家乐,没什么人去。”
“在北山区?”
“嗯。”
“农家乐……那欢迎我吗?”
“嗯,啊?”
徐笑之一脸错愕地抬起头,只见柳清远正拧着药膏的瓶盖,和自己对视上后,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那……那当然……是欢迎的了!”她磕磕巴巴地回答。
柳清远眼底的笑意更甚,他脱下手套,掌心涂上药膏后,才将掌心熨帖在徐笑之的膝盖处,揉了几圈后,才用无菌敷贴贴在伤口处。
“好了,伤口不能碰水,明天不要忘了换药,”柳清远刚把纱布收起来,就看到徐笑之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乖巧地应着。
柳清远却没打算放过她,“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