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祚的一番话顿时在殿中炸开了锅,令得崔湜的耳边嗡嗡作响,一时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大骂起来:“你胡说八道!谁给你的胆,竟在此诬陷公主?”
“看来崔侍郎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李多祚也不再跟他废话,脸色一沉,冷声下令道:“来人,将崔侍郎请入丽景院的刑房之中,好生拷问,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得知真相!”
崔湜一听丽景院三个字,吓得腿都软了,正要逃命,被两名披着重甲的侍卫架着双臂拉了下去,只余一句歇斯里底的话在殿中回响:
“你们敢!我可是博陵崔氏中人,是当朝宰相,你们不能对我用刑!”
“萧慕宸,你一向自诩为忠臣、高洁之士,竟然也会有发动政变造反的一日,哈哈哈,萧慕宸,你也会……”
话未说完,便被人在嘴中塞了布迅速的拖了下去。
看着崔湜被甲卫拖走,安乐公主瞬间也白了脸色,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含着泪战战兢兢看着向她走来的李灵桓。
“公主,你现在还不愿承认吗?非要我请医来为圣人验毒,来证明你们母女弑君杀夫或是杀父之罪吗?”
说罢,她也高声道:“太医,来验!”
“喏!”
一句太医颤抖着身子走了过来,为李显把了脉,又用银针验了毒,最终得出结论道:“圣人中这种毒确有大半个月了,应该是自节度使将安西大捷的消息传回来的那一日开始,这种毒就慢慢的种下了。”
“所以,是我害死圣人的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那太医嘻笑着脸,连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