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顿时骇惧的紧张起来,韦后亦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武三思。
这时,殿外的兵器相击声越来越近,不多时,李多祚便率着一众禁卫军涌进了大殿,在看了萧慕宸一眼之后,果然向李灵桓施了一礼,又向众臣喊道:“是安乐公主与韦后联合梁王毒杀了圣人,是她们欲造反!”
“你胡说!本宫怎么会杀我父皇?你有何证据?”李裹儿不安的大喊起来,又指向李灵桓,“是她,明明是她想要做我大唐的第二任女帝,所以才杀了我父皇!”
“公主,你有何证据证明是安西节度使、嘉和公主刺杀了圣人?”李多祚反问。
“本宫亲眼所见,还不能证明吗?”
“那臣说是你与你的母亲亲手毒杀了圣人,也是臣亲眼所见,你的话能成为证据,那臣的话就不能成为证据了吗?”
“你——”
李裹儿无话可说,只得尖声大喊起来:“你们这是造反!你们在帮着这个慕容桓造反!”
李灵桓这时走到上首,一步一步的向韦后靠近过来。
韦后惊恐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与皇后娘娘说了一个道理!”李灵桓道,“百姓为防小贼,往往打造出种种漂亮的箱子,把贵重的东西锁在里面。结果大盗一来,整个连箱子都端走,反倒方便了。锁国亦是如此,正好方便了人抢来抢去,杀伐来去,你知道哪个是盗跎、哪个又是仲尼?”
“现在也是如此,娘娘,您和您的女儿满嘴慷慨陈词,难道不也是为了你们的私心贪欲找借口吗?你说我造反?那你们又何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