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如他这般的仙人,韦某还没有资格得见,不过,臣相信他还活着。”
女帝便是一声诮笑:“好了,你就别再说这些好听的来讨好朕了,国老不在了,倒是没有一个人肯对朕说实话了!”说着,又将话锋一转,“不,也不是完全没有,子城这个孩子就从来不会刻意奉承朕,他倒是嘴也甜,却从不说违心之言!”
说到这里,又是略微沉吟了一刻,神色冷肃道:“希望朕的计策能奏效,若是论钦陵能被吐蕃的赞普忌惮,削去他的兵权,或是吐蕃境内起内讧,那么,此战对子城和那小娘子的威胁便会小了许多。”
“陛下,那萧夫人可是能于数万敌军之中取将首级之人,陛下过于忧心了。”
女帝点了点头,又看向他肃然道:“嗯,情报收集得不错,朕重用你,也是视你为朕的耳目,但朕不希望你同时为他人的耳目,明白吗?”
韦方质的脸色一变,连忙跪倒在地,答道:“喏!臣明白!”
“下去吧,让张易之与张昌宗进来陪朕下棋!”
“喏!”
……
看到韦方质从集仙殿出来后,助女帝处理完奏章的崔湜快步走出了紫微宫,他先是去了一趟太平公主府,之后又回到自己的茗雪轩独自饮起酒来,女婢们见他似有些黯然神伤气愤不满,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直到了斜阳夕沉的时刻,安乐郡主李裹儿又戴着兜帽裹着披风悄然来到了此处。
不过,这一次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一进屋后,便让崔湜迅速摒退了左右,扑进了他的怀里,浑身都似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