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所以传奇那个组织就在昆仑山?”萧慕宸恍然,又问,“是你派人去刺杀阿桓的母亲,也便是孝敬皇帝李弘的暗卫吗?”
昙信再次笑了一笑:“也许有吧,传奇的刺客收钱杀人,是他们的生存之道,但我不记得有派人去做过这件事了。”
说到这里,他又将话锋一转,“不过,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啊?”
“萧慕宸,这是你的名字,是吧?你与年轻时的宸曦长得可真像啊!”
说着,他的脸色再次骤变。
“若不是因为你,或是因为你父亲,宸曦根本不会受这种骨肉分离之苦,萧慕宸,你有体谅过她的难处吗?”
“昙信,莫要说这些废话,将最后一味药给我!”
新罗女王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满足你所有要求,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母亲——”
萧慕宸正想说,我已经好了,不需要解药了,可转念又想,也许这味解药是治好阿桓最后的希望,于是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哈哈哈……”昙信忽地大笑了起来,“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宸曦,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最想要的便是你……不再那么辛苦的为新罗子民殚精竭虑!”
昙信的话令得萧慕宸也微微侧目,似料到了什么,他竟从这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种类似于心疼与怜惜的光芒。
“所有新罗的子民皆奉你为王,他们将你当成是无坚不摧的神邸,可又有谁会想到,你也是一个会哭会生病甚至会老去、会渴望有人疼爱、有子女孝敬的普通女人,至高无上的荣耀,同时也是永无止境的孤独与痛苦,
宸曦,我说得对吗?”
男人的话一字一句有如重锤般落在萧慕宸心头,令得他不由得凝视向了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