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能改变大周气运之人!”
女帝闻言,眼眸翕动,挥手令他退了下去,许久的沉吟不语。
……
一直在外等候的萧慕宸手中不禁沁出一把冷汗,尤其是看到有人急急忙忙的奔进迎仙殿,心中更是惶惑不安起来。
“萧右相年纪轻轻便已入阁为相,实令我等瞻仰且汗颜啊!”
就在他焦急的等待之时,张昌宗与张易之二人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他走了过来。
“孔子常说的玉德,缜密以栗,温润而泽,大抵便是萧相这样的人了,不知萧相是否得空到我兄弟二人的府上坐坐,我们一起煮茶论道?”
如今张氏兄弟二人的府宅已经扩大到了相当大的规模,几乎要占据整个积善坊,二人还各收纳三百户租税的实封,但二人的贪恋远不止如此,不仅收受贿赂,还将手伸到了朝堂之上。
张昌宗身上的一件皮袍便是价值千金,女帝曾让狄相与他们二人下双陆棋,狄相便拿自己的衣袍来作赌,女帝笑说,狄相的衣袍无法比张昌宗的相比,狄相便言语讽刺的回了句:“我的衣袍乃是臣子朝见天子的衣袍,高贵无价,而张昌宗的不过是受到宠幸时的衣袍,我还不乐意与他交换。”
后张昌宗连输几局,终将千金衣袍输给了狄相,而狄相转眼便送给了自己的下人。
此举令得张昌宗当场颜面扫地。
也便是自此以后,这兄弟二人便屡屡在圣人耳边进馋言,想要将狄相赶出朝堂。
此事也是萧慕宸回到洛阳之后,从狄相府中所打听到的一些事情。
“不必了,萧某公务繁忙,且偶有空瑕,也要陪伴自己的妻子,如今中秋已近,便更是不得闲了!”
张昌宗与张易之的面色顿时铁青,便在这时,“慕容桓”已然从迎仙殿中走出来,萧慕宸便再也不看二张兄弟一眼,忙向“慕容桓”迎了上去,二人眼神交汇,点了点头,萧慕宸这才松了一口气,挽着慕容桓的手快步向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