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便是因为先知吗?
他隐约感觉到师傅还在布局,他在下一盘大棋,却让他无法猜透下一步棋局会是什么?
想到此处,萧慕宸心中便越发不安,看向慕容桓的神色也更加心疼起来。
“阿桓,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正要走,朱七娘突地唤了一声:“萧郎……不,萧右相!”
萧慕宸顿下脚步,与慕容桓一同转身看向了她。
朱七娘欲言又止,泪光滢滢,好半晌才启唇问道:“萧郎,你当初对我多有照拂,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世,因为我的母亲是义阳公主,是萧淑妃之女吗?”
萧慕宸沉吟了一刻,方才点头。
朱七娘眸中的希翼之光瞬间便熄灭了下去,却又听萧慕宸说了句:“却也不仅是如此,你的琴弹的甚好,从前,我在你的琴声中可以感受到片刻的安宁。”说罢,他顿了一声,又道,“朱七娘,不要妄自匪薄,或因此事而看轻自己。”
朱七娘顿时热泪盈眶,同时心中也空了一般再也不会有任何奢求,眼看着萧慕宸牵了慕容桓的手就要离去,却在这时,慕容桓竟道了句:“如果你实在太害怕裴航,不如我替你赎了身,为你置办一份田产,你看如何?”
朱七娘眼中顿时大放异彩,满是不敢相信,如她们这些入了教坊司的女子,想要赎身其实十分艰难,不仅需要大量的赎金,而且还要得到官府的文书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