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说罢,看向了李显,一时间热泪盈眶:“一别十几年,皇兄都有些老了。”
“是啊,妹妹,好久不见了,你们在这洛阳城里过得可好?”
太平神色一沉,却道:“皇兄虽被迎接回洛阳,但以后一切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如今来俊臣已然被母亲重新起用,他现在已经是御史中丞了,朝中官员依旧对他闻风丧胆,便是四兄也是小心翼翼,前不久宫中还发生了一些事情,隆基的母亲窦德妃与刘妃进宫去见母亲后,便再也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母亲对此事也只字不提……”
太平说到这里,李显的神色便是大变,更加紧张起来,他甚至有一种想回房陵县的冲动。
韦氏忙挽了他的手,低声问道:“可是因为什么事情,窦妃与刘妃两位姐姐遭此横祸?”
“不知……”太平说罢,又笑道,“看我说这些作甚,三兄与三嫂,还有侄儿侄女们快进宫面圣吧,圣人也等候你们多时了。”
韦氏连连道好,目光忽地一闪,又转到了太平身边一位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身上,问:“这位是?”
“哦,这位是中书舍人,博陵崔氏安平房的崔九郎君!”太平说罢,又看向萧慕宸不好意思的一笑,“因你们相熟,本宫便忘了介绍了。”
萧慕宸与慕容桓的目光便落到了崔湜身上,但见这崔湜眉眼含笑,站在太平公主身边私毫不以男宠身份为耻,这般强大不要脸的姿态,貌似比五年前更胜了。
“萧中丞,萧夫人,五年未见了,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