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旁观看大戏的驿丞忍不住又问道:“这位军爷,您对神都洛阳里的事情竟如此了解啊,可还有听说有其他趣事?”
一说到趣事,那位大汉又眉飞色舞起来,猛饮了一口酒壮胆,笑道:“要说这神都洛阳的趣事,还真是挺多的,博陵崔氏安平房五年前,有两位小娘子被人当街刺杀,凶手至今未找到,而另一位帮凶盲眼琴师也在洛阳百姓的请求之下免于罪责,此事你们可有听说过?”
“有所耳闻,听说当时,这个案子的真相就是萧中丞之妻慕容桓那个小娘子给查出来的,那位盲眼琴师也是受害者,有罪的反而是崔家那两位小娘子,军爷提她们作甚?难不成是这崔家又有什么趣事发生了吗?”
“崔家现在可不像从前了,如今一门三侍郎可风光了,崔九郎崔湜傍上了大周第一女相上官婉儿,如今可算是飞黄腾达,仕途高进了。”
“这算什么趣事?”
“这事有趣就在咱们这位崔九郎君,不但做了上官大人的入幕之宾,还成了公主殿下府上最受欢迎的男宠……”
“简直是有辱斯文,堂堂博陵崔氏的嫡子,还是弱冠之龄便中了进士,不靠自己努力去仕进,竟然靠着榻上献媚的功夫,借女人之势向上爬?”
大汉说到这里,忽闻到一股极清甜可口的香味,便寻着香气望向了正在做点心的阿姝。
阿姝将两碟如同雪山上撒满殷红梅花一般的点心端到了慕容桓与萧慕宸面前:“阿桓,萧郎主,这是我做的酥山,还有胡饼,快尝尝,好不好吃?”
慕容桓笑着点了点头,将其中一份推到了阿姝手中:“阿姝,你也吃,夏日里弄到冰不容易,也给你阿娘和柳郎君来一份吧。我和子城吃一份就可以了。”
“好,那阿桓,你们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