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王李旦与太平公主更是请求圣人给他们二人封王,只不过因朝臣们的反对,圣人便没有同意,只封了他们为邺国公与恒国公。”
“哼,不过是两个男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四弟与太平是疯了,竟还请求母后给他们封王?”
“应该只是以退为进罢了,你以为你的这位弟弟与妹妹真是诚心想要这二张兄弟当王,我看这是有意要将他们二人置于风口浪尖,让百官唾骂,二张兄弟现在树敌已多,不过小人尔,但小人却最为可怕!”
李显点了点头,旋即又似想到什么,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他们在房陵呆了将近有十年了,这十年里,他每天只知吃喝玩乐,诸事不管,对神都洛阳之事也充耳不闻,除了那些传得人人皆知的大事,这些宫廷隐秘之事,他是全然不知晓的。
“王爷,你整日担惊受怕活在恐惧之中,无心他事,若我不为王爷筹谋这些,又如何能安然活到现在?”
韦氏说罢,泪盈于睫,令得李显更为惭愧心痛起来。
“原来这些年,都是你在为我承担着这些,辛苦你了,若能平安回到洛阳,以后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为夫所拥有的,都会满足你所愿!”
韦氏眸中大亮,似乎颇为感动,依偎在了李显怀中,语气娇嗔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患难夫妻,你陪我吃了这么多的苦,以后我能做到的,皆为你们补偿回来。”
韦氏大喜,将李显拥得更紧了一些,却在这时,又听李显问了句:“只是现在,这位萧中丞,我们该如何应对?他是天子近臣,现在我们是否能平安回到洛阳得全靠他了,现在可千万不能得罪了他。”
韦氏神色一凝,思忖了半晌,忽然下定决心道:“王爷放心,他们要查恶龙食孩童一案,我们就让此案水落石出即可。”
李显大惊:“怎样水落石出?你知道此案的凶手是谁?”
韦氏便答道:“此事交由我来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