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宸问,虽然圣人并未降罪于武陵越,但如今她也算是罪臣之女,怎可在外随意走动?
“听闻这里有一件怪事发生,我便想来看一看。”
“你说的怪事,便是这里所发现的流血的傀儡娃娃?”慕容桓接道。
武陵越点头:“我问了这里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只傀儡娃娃从何而来?最先发现它的是郑家的娘子郑舒晓,郑舒晓已经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现在被送回郑家府邸去了。”
“而这两位崔家的娘子与卢家的娘子也不知情。”
她说着,指向了正坐在厢房之中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崔家娘子与卢湘玲。
慕容桓便走向了那两位姓崔的娘子,并将眸光投到了崔四娘崔颖身上。
不得不说这位崔四娘不愧为名门贵族嫡女,气度雍容,遇事处变不惊,从容不迫。
哪怕是昨日被她亲自带到她兄长崔湜的房间,险些让她失了清白,此刻她也像是没事一般,脸上并无半分惊慌和愧疚。
她先是看了萧慕宸一眼,又转向慕容桓,十分礼貌的抬手道:
“嘉和县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今日午时一刻,来到你这柏梁诗社的有多少人?可有你不认识的人?”
崔颖答道:“这我可记不住,我这个诗社开了很久了,十分得神都贵女们的喜爱,有时连郎君们也会来此对弈联诗,人来人往的,我哪有这么好的记忆,能记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