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十一郎这一提问,又让众人陷入沉思。
“不过,这个薛怀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骗一些无知的妇人与他双修,敢情这洛阳城中不知多少男人被戴了绿帽,他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吧!”
卢十一郎说到这里,眼中亮光一闪,又好奇的问:“还有那个流血的傀儡娃娃又是怎么一回事?那木偶人好似描绘出了红线的死状,难道是有人提前预料到了红线会怎么死,所以先摆弄出了那个傀儡娃娃给我们看。”
言至此又有些不解,“那你说这凶手是什么意思?杀人之前,还提前告知我们这个人的死状,这是在显摆他有多聪明,我们有多愚蠢,找不到他人所在么?”
“也许你还真找不到他人所在……”
慕容桓叹了一声,心中有些不好受的陷入沉思。
“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已知道凶手是谁?”觉察到慕容桓似有些不开心,卢十一郎又问。
这时,萧慕宸道:“我们先回去,此案,我们会继续追查,先将白马寺一案结了罢。”
卢凌点头。
萧慕宸便携了慕容桓的手便打算离去,这时卢凌又看向慕容桓问了句:“那个苏宇所犯下的罪行,必判斩刑无疑,你可有什么话要与他说?关于你父亲母亲的?”
慕容桓顿足道:“不必了,这些话,我会去问魏王!”
……
离开大理寺后,萧慕宸便与慕容桓登上了马车,问:“你是怀疑这个凶手与师傅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