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容桓这般说话,有些小娘子们便不悦起来:“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一点礼貌都不懂,就这样的一个人嫁给萧中丞,那不是折辱了萧中丞吗?”
“就是,简直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正好赶来诗社的王五娘瞧见了这一幕,忙走过来道:“求娶阿桓是萧中丞本意,以萧中丞的识鉴之能,难道还不如你们这些小娘子吗?更何况情之所钟乃是本能,萧中丞爱娶谁与你们有何干系?何必造如此下作之言损他人名誉,显得自己心胸狭隘又愚蠢呢?”
“王五娘,你……你说谁呢?”
“谁骂人,我便说谁!”
“崔姐姐,你看,这王五娘仗着自己太原王氏的身份,就这般……”
崔颖眸光动了动,唇角边陡地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王家五娘说得也不无道理,萧中丞与这小娘子喜结连理,与你们何干?何必造如此下作之言辱人又辱己?”
那几个小娘子顿时涨得面色通红,不敢言。
说完,崔颖又与慕容桓、王五娘热络攀谈起来:“二位小娘子若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去那边的雅间说话。”言罢,又小声的对慕容桓道,“至于你想要的答案,我带来了另一个人,他会告诉你。”
慕容桓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便与崔颖一同来到了这诗社东次间的一间厢房,婢女端上茶水点心后,几人便聊了起来,诗社里又开始了联诗,十分的热闹,但慕容桓对这些小娘子们的诗赋比拼似乎提不起兴趣。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后,崔颖才提出带慕容桓去见她想见的人,让王五娘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