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已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朕只待一个结果,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朕乏了,这里便交由李将军与萧中丞处理,婉儿,太平,随朕先回宫!”
“喏!”
正巧右羽林卫将军张虔勖带着一众禁军赶来,紧接着,便簇拥着女帝的銮驾离开白马寺,行往紫微宫。
……
而白马寺内,慕容桓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胸前还在冒着鲜血还留着最后一口气的贺兰敏之身上。
趁着他还留着口气在,慕容桓急问:“萧慕宸身上的冰蚕寒毒可是你所下,你到底用了哪些毒虫毒液所练制而成?快告诉我!”
贺兰敏之无声的笑了笑道:“小丫头,你很紧张他吗?是爱上他了吗?”
他语气中透着戏谑,甚至有几分得意。
慕容桓没有回答他的话,就听他道:
“如果我说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解了他身上的冰蚕寒毒,但就是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你可愿意?”
“你说!”
“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当慕容桓将信将疑的将耳朵凑近他时,萧慕宸紧张的唤了声:“阿桓,别听他的,别靠近他!”
但慕容桓并未听劝,在看清了贺兰敏之的唇语之时,她也微微变了神色。
这时,萧慕宸也来到了贺兰敏之的身边,厉声问:“你为何会称呼我师傅为师兄?还有你为什么会如此恨我父亲?那封举报我祖父、父亲谋反的密信是不是也是出自于你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