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宸仍旧正色道:“永淳二年的那一批军饷被劫,是你与魏王所为吧?”
“还有永淳元年的那一场饥荒,朝廷发往山南州的振灾粮食运到灾民手中时,便已所剩无几,那一年无数的百姓因为无粟米充饥而卖儿卖女,甚至易子而食,那些粮食也是你们一层一层的剥削,收刮进了自己的粮仓,不是吗?”
这句话,他不仅是问魏王,问鬼面人,也是问王成义,还有一些从地下钱庄里押出来的官员、商人。
看到这些被押送出来的官员、商人,武承嗣与鬼面人的神情再度大变。
王成义已是吓得泣不成声,连连磕头。
武承嗣却是厉声喝道:“萧慕宸,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说,我说的就是大理寺所留下的这些卷宗。”
萧慕宸说罢,已让手下的内卫搬来了一箱卷宗,“这些卷宗里记载的都是那两年所发生的事情,而那两年因为粮价上涨、饥荒、赈灾粮食被官员贪污,送往边境的军饷被劫,成千上万的百姓因此而丧命,还有那些在边境作战的将士们,因军饷迟迟未送到,粮食短缺,吃不饱穿不暖,与吐番的一战败得惨烈,死伤无数。”
“这些事情,你们真的能忘得了吗?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王成义更加羞愧的伏首。
“还有你们,将这些无辜的女子视为玩物,可有想过你们自己也有家人,也有姐妹,女儿,倘若有遭一日,你们的家人遭此劫难,你们又会作何感想?”
“萧慕宸——”武承嗣蓦地一声打断,“别再血口喷人,你说这些事情,有人证吗,仅凭你拿的这些卷宗出来,就能将脏水全泼到我们身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