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等等……”玄羽似想到什么,恍悟道,“你是那个司露?那个爱哭的小哭包?”
“是啊!小郎终于是想起我来了,你们将我丢到那玉泉山庄里,就不管奴家了,让奴家好生寂寞。”
红线说着,似受了极大的委屈,竟嘤嘤哭泣起来。
“戏演得可真不错!”
慕容桓疑惑的问:“司露是圣人赐给萧中丞的,你怎么会在圣人所赐的美人之中?”
“谁说圣人所赐的美人,就不能被掉包替换了?再说了,司露原就是武家的人,是魏王从他武家的女儿之中找的这么一个美人,并送入宫中给圣人当女官用的,未想这司露不争气,在圣人身边竟然谋不到一件好差事,还被圣人赐给了萧中丞,不过也算歪打正着正合了魏王之意,我便代替司露来这萧府了。”
如此看来,女帝给萧慕宸所赐的其他美人身份都不简单,很值得怀疑。
慕容桓思忖至此,言归正传问:“萧中丞身上所中的毒是你所下的么?”
红线神情一变,掩嘴笑了笑:“这你就冤枉奴家了,奴家也只是去岁六月之时才进的萧府,来了没多久还被赶了出去,萧中丞身上的毒中了多久了?再说了,奴家喜欢美人,如萧郎这般俊美的郎君,奴家是舍不得毒害他的。”
“可你的铃声会引他入噩梦,并加重他毒性的发作。”
“是么?这个奴家可真不知道,奴家只是想引他入眠罢了。”红线说到这里,又将话锋一转,“据我所知,萧郎曾经那个继母崔氏对他很不好,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是崔家给他下的毒,而要怀疑到奴家的身上来?”
这时,搜遍了她全身的玄羽很是苦恼,向萧慕宸回禀道:“郎君,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信件或其他之类的。”
萧慕宸看向了红线。
红线弯唇一笑:“不如,萧郎你来试试,说不定你就能从我身上搜到什么来了。”
“呸,你这女人怎地这般不知廉耻!”玄羽忍不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