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最前方,听到卢凌所言的崔湜不禁骇然道。
“所以,这还不明显吗?就是这个怪物,是她施了妖术,所以才让郭弘霸自己破开了自己的肚腹!她就是个妖怪啊!”
邱氏再次指着慕容桓尖声喊道,如同一只穷凶极恶龇牙咧嘴的野兽。
卢十一郎听罢十分不悦:“苏三夫人,我都说了,你说的那些都不能成为断案的证据和理由,你为何还如此纠缠不休?更何况,周兴死的那晚,慕容桓在行云馆中与我等国子监的监生们对诗、论道,亦有不在场的证据。”
邱氏冷笑:为什么?因为不甘心啊!
凭什么我积累了这么久的好名声就这样被她一日倾覆!
“她是不甘心,我能理解,毕竟做了这么久的好人,陡然被人撕开真面目,变成了连她自己都讨厌的恶人,她很不甘心。”
慕容桓接道,瞬即声音一冷,“但你不甘心又如何?邱氏,你当年趁着我母亲伤重之际,伤她害她,还要盗走她身上所留下来的遗物,你到底意欲何为?后来我父亲又为何而死?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吗?”
陡然被揭穿多年前的事情,邱氏一时呆若木鸡,而一旁的苏老夫人与苏庆更是瞪圆了眼震惊。
慕容桓说到这里,又向卢凌屈身施礼恳求道:“苏鸣鹤之女慕容桓恳请大理寺重查我父亲当年之死的旧案,找出杀害他与我母亲的真凶!”
卢凌一时愕然,萧慕宸亦觉有些措手不及,想要阻止慕容桓,却又将伸出去的手又放了下去。
卢十一郎未想太多,一听慕容桓说自己父母之死另有冤情,便心生同悲之感,立即回道:“既是冤案悬案,理当查明,十郎,你还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