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认可我的说法吗?”
武承嗣点头:“不错,这两种人确实是最可能的凶手,那么周兴父子身边最信任的人是谁,最想废弃他们的人又是谁?”
“对于周九郎来说,最信任的人应该就是他的义父周兴,而最想抛弃他的人,也应该是他的义父周兴!”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说,周九郎为周兴所杀?”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周九郎为周兴手中的一把刀,但办事不够利索干净,一把刀在用得生绣的时候,更或者这个人生出异心的时候,总是要被抛弃的。”
武承嗣听罢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子,还真是能胡乱攀扯,巧言善辩,你是在为凶手开脱吗?”
“左相大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毕竟周兴已经将自己做过的大部分恶事都写在了罪告书上,而他做过的那些事又到底是受谁指使呢?
其实周兴这把用生绣了的刀,也到了快要抛弃的时候,而且抛弃周兴这把刀的凶手已然找到了下一柄代替他的刀,所以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慕容桓说到这里,以卢凌为首的一众大理寺捕快已是目瞪口呆,武承嗣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小子,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武承嗣话音刚落,便听到堂外传来声音道:“她的意思是,周兴父子乃是天杀,是我受圣人之命,将他们正罚!”
武承嗣倏然回头,就见正是萧慕宸带着玄羽正徐徐走了过来,他手中似乎还拿着一道明黄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