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刚欲放下笔,抬头,就见苏庆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
“诶讶,郎主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唤我们?”
阿姝叫了一声,连忙搬来一个小杌子过来,给苏庆坐。
苏庆道:“不必了!”
便走到了慕容桓面前,并看向她在一扇屏风上所画的苏三郎。
苏庆看了许久,直到阿姝以为他都要陷到画中去了,才听到他叹了句:“没想到阿桓的画功竟然这么好?阿桓,大伯父代苏家向你道歉,这八年来苏家没有给过你一丝的关怀,可是,你却能做到不计前嫌,治好了三郎的病。”
慕容桓没有答话,苏庆便笑了一笑,问:“对了,你这画又是跟谁学的呢?”
阿姝正要回答,慕容桓便打断道了句:“桃源村里有一位落魄的老人,犹擅丹青书画,我便跟他学了一些。”
“哦,那位老人姓什么?”
苏庆又问,可他却听慕容桓回了句:“不知!”
苏庆只得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言归正传,十分感激道:“阿桓,以后你有任何所求,只要是伯父能办到的事情,都依你!”
“也包括去国子监吗?”
慕容桓转过来,看向苏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