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夜她要去喷泉的最顶端偷骨头,还会在他洗澡时蹲在门缝下偷看。
他都能忍,唯独不能忍的是,她希望像小狗一样喝奶。她对他这个母亲很不满意。
菜菜在福铃的身体里睡去前说,等等看。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周姚唯知找他有事情,他要把姚钥交给谁看顾半天。
姚唯知在电话里神神秘秘。虽然那次事后他有相当长的时间都不理他,还不让月牙来庄园找他们。姚唯知为自己一个人留在车里堵到天亮耿耿于怀。也为他没有保护好姚钥感到生气。可事已至此,姚唯知一直努力找寻着真相。他说,学妹这么聪明的人,一辈子都当小狗可惜了。所以必须让她找回记忆。
想到这里,柯礼搂住姚钥,在和煦的春风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怀里的女人正乐此不疲地找着自己并不存在的尾巴。还把他的尾巴揪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当做自己的尾巴。
他想,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好消息是,他们等得起。
因为菜菜还说,接受了无数犬族胡须的姚钥,似乎能和他活的一样长。
柯礼轻叹一口气,也只能等了。
又能怎么办呢。
这是他的爱人,这是他的月亮,他不用做什么,只要看着她就可以。毕竟,边牧的耐心和包容是无穷尽的。
下山时,远远的山坡上他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蹦蹦跳跳,拉着他的大尾巴。
“不要只顾着玩,也要看脚下的路,摔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