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将这黏人的家伙送走了。
花无凝兀自斟满酒,悠哉品着,不稍多时门外就走进一个人影。
抬眸一瞧,又敛眸不看他,小嘬一口,那人影就在身侧坐下来。
“陛下。”朝辞啼噙着笑,“今日下朝晚了许多。”
“临时出了点事而已。”花无凝停杯而望,“你怎么来了?”
“我听闻胡太子找你。”朝辞啼盯了眼酒杯跟桌上的水果,眼眸一沉,“看来聊得不错。”
“嗯,是挺不错。”花无凝故作不明,顺其话而答。
“你们聊了什么。”朝辞啼笑意减退几分。
花无凝眉头不可察觉地挑动一下,不言不语,拿起酒壶为自己斟酒。
酒至一半,朝辞啼伸手摁住花无凝的手,微抿薄唇,“你还同他喝酒。”
“饯行酒而已。”花无凝瞄他一眼,放下酒壶,气定神闲地说道:“他以后怕是无法来胡国了,一杯酒,朕还是喝得起。”
明光显于眸,朝辞啼无可奈何地叹息一笑,“陛下厉害。”
抿酒而睨,遂撇开眼眸,朝辞啼暗芒晃然而生,侧眸看着桌上的果子,他拈起一颗葡萄,剥开外皮,递于花无凝嘴边,“陛下别光喝酒,来吃葡萄。”
凝眸看了几瞬,花无凝刚一张嘴,朝辞啼就将手收了回去。
疑惑相望,朝辞啼戏笑着将葡萄衔在嘴边。
“朝辞…”花无凝不满,唇瓣翕动之时,朝辞啼猛然吻上了花无凝,手掌扶住花无凝的后脑,寸步不让,厮磨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