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红裙晃动,进入殿中。
政务堆叠,花无凝心无旁骛地看了一本又一本。
太阳上转,浮云飘飘而过,喜鹊于枝头上吵闹个不停。
一个小太监狂奔了过来,对着姜公公焦急说了几句,霎时间姜公公白了脸,连忙进了殿中。
“陛下!胡太子受了重伤。”
“重伤?”花无凝愕顿住,她放下奏折,“怎么回事。”
“这个奴才不知道,但胡国那边想要陛下过去,说储君在陛下的皇城中受了伤,陛下若不去怕是说不清楚理。”姜公公唇嗫喏攒动。
这可是胡国的储君,在唐国受了重伤,于情于理她都要亲自去看看,弄清楚情况。
“走吧。”花无凝双眸微凛,心思忽而阴沉。
既然想让她去看看,她倒要好好看看,胡旋要做什么。
“嗻。”姜公公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
刚踏出殿门,还没动就听见另外一道尖锐又熟悉的叫喊声,“陛下!!陛下!!不好了!!”
花无凝转头看向远处飞快奔过来的人,是她派给朝辞啼的齐公公,目光肃然,“什么事大吵大闹的?”
“陛下!!大人他…大人他…他不好了!”齐公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拍打着拂尘,哭丧一副脸,“您快去看看他吧。”
“什么叫做不好了?”花无凝正色看他,指尖微微绷紧,“他哪儿不好了?昨儿还生龙活虎的。”
“陛下,大人他强撑着的,胡太子使了阴招打伤了大人,大人他不想让你担心才没跟你说,今儿早大人吐了好多血,他不让奴才来找你。”齐公公说得声泪俱下,摸着眼泪,痛心疾首。
“你不去找太医,来找朕有何用?”花无凝站直身,语气轻描淡写,没掺杂一丝一缕情感,俯视跪在地上的齐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