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啼不免心头一动,他深深地凝视花无凝,想窥探她隐于心中未言之事。
“他是你的人,对你熟悉,朕也懒得找其他人,凑合用。”花无凝三言两语说道。
没听见回音,她转眸,“不满意?”
“你先下去。”朝辞啼思忖一瞬,对着齐公公说道。
“陛下…”齐公公为难地看着花无凝。
毕竟此时她才是帝君。
“下去吧。”花无凝应允。
步音远去至消停,朝辞啼没说话反而看花无凝的眼神愈发奇怪与复杂。
“为何如此看着朕?”花无凝被扰乱,不悦问道。
“花无凝。”
“大胆,不想要命了。”听他颇为严肃的唤她名字,花无凝神色不善。
朝辞啼却未有退意,他郑重其事地问:“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
目光灼灼,似是要看透人心一般。
“不该你问就别问。”花无凝避而不答,转回视线。
“回避吗?”将她的行为纳入眼底,朝辞啼抓住她的手,迫使她看自己,“大小姐,在你心底…我到底重不重要。”
“不重要。”花无凝被他眸中的光闪晃了眼,眨眼往旁看去,手底却是要将他抓住自己的手推开。
“看着我的眼睛说。”朝辞啼不松反而握得更紧。
若是不重要为何要在登基之日来了大牢,为何要将他锁在身边,又为何放他自由将他的部下保住不杀。
若这些都是不重要而能为之之事,那么什么算得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