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的眼眸中多出恼怒,他看着朝辞啼的背影,“朝莽夫,你心眼子比蜂窝还多,本太子跟你正面一对一,你跟我玩儿阴的,本太子不会让你好过的!”
叫嚣的声音回荡在林间,胡旋被摆了一道,自是不爽,见暗一居然还拦着自己,一把将人推开,“让开!”
摸着腕间的狼爪,忽而神情由阴转晴,兴味之光闪过。
绿林花丛遍布,花无凝于前走着,侧后方朝辞啼紧跟着。
直至走到马车附近,她都没开口,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冽之息,让人望而退步。
“陛下。”朝辞啼轻唤出声。
“嗯。”花无凝应着,不等朝辞啼问话,她指着马车,“上去。”
“是。”
上了马车,朝辞啼见花无凝波澜不惊地让人启程回宫,
“时辰还早,怎么回宫了?”
“朕的决策,也容你置喙。”花无凝说。
“陛下所言极是。”朝辞啼不争辩。
“既知道朕说得不错,还私自跑去赴胡旋之约,朝辞啼违令当诛。”花无凝不轻不重说着。
“陛下这是生气了?”朝辞啼盘算稍许问出口。
“胡旋好歹是以使臣的身份来的唐国,出了岔子麻烦事很多。”花无凝不答他语,自顾说道。
“…你关心他…吗?”朝辞啼犹豫片刻道。
“至少这段时间,别出事。”花无凝意味不明地看着朝辞啼。
“遵命,陛下。”朝辞啼噙一丝笑色,但意不及深处,眸光深沉阴郁恍然而过。
一路上相顾无言,等到了皇宫,已经是午时。
“陛下午膳已经备好了。”秋水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