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抬动,赤笔在上写了明晃晃一个杀字。
“全杀了吗?”朝辞啼震骇一瞬,不太像她行事风格。
“谁让你偷看的。”花无凝放下奏折,语调平平,侧眸看他。
这一眼,朝辞啼看明白了,戏弄他的。
“我的错,望陛下原谅。”坐直身子,他不乱看奏折,只看人。
灯火跳动,已至深夜,花无凝摁了下眼角,再度拿起一本奏折,看着看着眼睛就合上了。
头往桌上倒去,下一瞬朝辞啼的手就垫在了桌上,花无凝这才没与冰冷的桌面相碰。
轻轻将人揽在怀里,朝辞啼不免皱眉,抱起她到床榻上,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顺便摸了下她的脉。
比之前有劲,没什么问题,遂松了口气。
捏好被子他起身要走,手却一暖。
“别…走。”
朝辞啼看向手掌,被花无凝抓住了一半,捏得还不轻。
心起涟漪,反握住她的手,蹲下身,轻柔摩挲,“别让谁走?”
静悄悄无人应,他也不着急,安静等着。
等了很久,等到朝辞啼都快以为自己误听了,他又听见了呢喃声。
“朝辞啼…,别走那么急。”
“为什么呀?”朝辞啼凑近看她,却发现她似乎困于梦魇,抓住他的手更用力了。
“我…害…怕。”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