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华容收住眼中异色,不悦蹙眉。
“保护她的人。”朝辞啼明目张胆地站在花无凝身侧,手中捏着树叶,声音低沉下,“还不走?”
“陛下…”华容气恼地看向花无凝,花无凝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折下一支桃花轻嗅。
“在下告退。”华容吃瘪,恶狠狠地瞪了朝辞啼一眼,跑开了。
“陛下。”朝辞啼这才扔了手中的树叶,微微弯腰,“你什么人都不带,只是为了见这种人?”
“啧。”花无凝手一滑,鲜嫩的桃花就落在了地上,“朕的桃花。”
“别采了,野花不香。”朝辞啼摁住花无凝欲动的手。
“朝辞啼,朕让你来了吗?”花无凝偏头剜他,拍开他的手就要继续摘。
“我替您摘。”朝辞啼伸手折下最高处,最耀眼的一支,“这支最好,别要其他的了。”
静默躺于修掌中那娇艳的桃花,长于最高枝,自然是生得最美。
素指一动将其拿在手里,摆弄几下,抬眸瞧着笑意吟吟的朝辞啼,倏尔冷漠,“你去那边,离我远些。”
“为何?”朝辞啼稍显疑惑。
但花无凝没解说缘由,“不听?”
“听。”朝辞啼答应着,与她拉开身距,躲得远远的。
花无凝也没有久待,不过一会儿,就往其他地方走去,赏花观蝶,自在悠然。
朝辞啼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她,心底荡着疑云。
等他又看见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跑到花无凝面前的时候,灵光一闪而过,他好像懂了。
折下树叶,他又出去了。
就这样…过了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