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旋,我们的婚事早就退了。”花无凝眉间涌上一丝不耐,“我们并无关系。”
“没关系也可以重建,你总得告诉我缘由,与我和亲,是一件万全之策。”胡旋认真地看着花无凝,“你也想的明白。”
“我不将财狼放于身侧。”花无凝避开他的视线,看向花上飞动的蝴蝶。
胡旋瘪嘴,他打量着花无凝,忽而在她脖颈处发现了一枚浅淡的红印,位置偏后,正面看不见。
精光于眼中划过,胡旋语调怪异地道:
“那你就将虎豹放在身边?”
侧眸看回,“这是何意?”
“太明显了,小凝凝。”胡旋直接伸手指着她脖子上的红痕,“你也不遮一下,虽然我不是什么外人,但你这也太不见外了。”
捂住脖颈,眼瞳微动许是明白了什么,对上胡旋张扬又不失戏谑的面容,她又将手放了下来,坦坦荡荡由他看去。
“我看见肯定是没什么,这要是让外人瞧见了,指不定会说什么呢。”胡旋摇着绒球一副操心担忧的模样,“你说是吧,小凝凝?”
“谁敢置喙朕?”花无凝不由得轻蔑嗤笑。
“也是,你现在是皇帝,确实没人敢说道。”胡旋扔掉小绒球,故作轻松说道:“那个人是不是朝辞啼?”
并未应他话,花无凝瞧见不远处的亭台,“去那儿说。”
“行。”胡旋立马答应,跟着她来到亭台坐好,“就是他吧。”
“是他。”花无凝承认。
“你不是想杀了他吗?”胡旋眼珠之转溜,“怎么…是这么个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