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立马去后方近卫军中,牵了一匹马过来。
她二话不说上了马,“驾!”
声落,人就跑了出去!
“陛下!陛下您要去哪儿啊!”
“陛下!!”
“陛下!!登基时辰快到了,您快回来啊!!”
没说要去何处的花无凝,给守在一边的公公、宫女们吓得够呛,想追又追不上只能在后面狂喊。
围观的百姓们也傻眼了。
怎么他们的新帝永远不按规矩行事,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你们愣着做什么啊!追啊!”公公气得用拂尘拍了下其中一个近卫军,而那人只给了公公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来两个人,跟着。”暗一发话了,近卫军中走出两个人跟在暗一身后。
“你在这里守着。”
对着公公说了一句,暗一飞檐走壁去追花无凝去了。
而他们前去的方向正好就是大牢。
百无聊赖的司狱刚打完哈欠就看见一道明艳姝影策马而来,皱眉细看后眼睛睁圆,慌里慌张地迎上去,“陛下!”
“吁。”
花无凝下马,暗一他们也从天而降,候在花无凝身后。
“不知…”
“带朕去找朝辞啼。”不待人话说完,花无凝径直往大牢内走。
“好。”司狱连忙跟上去,为她引路。
这大牢她来过一次,再次进来,那股阴冷潮湿的触感依旧存在。
“陛下…他就在那里。”司狱不知该如何称谓朝辞啼,本想唤罪犯,却又瞥见花无凝行色匆匆的模样,拿不准他隐没其口。
“嗯。”花无凝循着方向看了过去,正巧看见了穿得破破烂烂的朝辞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