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却还是掩盖不住他自身的气度。
难缠又高深莫测,安然且处事不惊。
扬眉轻语,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朝太师朝辞啼勾结异人出卖我国,陷害我军,致使我国民生陷于水火,边关战士死伤无数。”
“通敌叛国,罪不可恕。”
玉手迎光抬起,她指着朝辞啼,“来人将他抓起来,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叮当“兵器相撞在一起,近卫军上前。
朝辞啼听完这话唇边的笑意凉薄了几分,他闭了闭眼没有反抗。
通敌叛国之罪,居然回到了他身上。
肩膀被近卫军抓住,用力往下摁,他朝辞啼便单膝跪在了地上,仰头再看花无凝时,她只扔出了一句话:“带下去。”
“是。”
在近卫军的应和下,朝辞啼及其部下被通通送入了大牢。
眉头松动,她眺望远方的落日,缓出一口气。
唇角微勾,心情愉悦,她转身步伐轻松地往寝殿走去。
“阿凝。”柳蘅迎面走来,清秀之面上浮现丝丝关切,“我刚听说朝辞啼回来了?”
“回来了。”花无凝收敛神情,端方高雅应回。
“他还活着?”柳蘅疑惑发问。
“是活着,但你不用担心,我将他送进大牢了。”似看出他的心思,花无凝轻声说道。
“那就好,我生怕他再做出些事情,伤害到你怎么办。”柳蘅眉宇舒展,轻柔说道:“吃的已经备好了,不要因他坏了心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