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异言吗?”花无凝瞟过姚太保,继而又看向另外几位不跪之人。
沉寂半晌,他们依次跪下,嘴里喊道:“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在一众跪拜人中,有一人鹤立鸡群,昂首站着。
“李太傅。”花无凝神色稍缓,“您还有什么话吗?”
李太傅摸着胡子,不悲不喜地瞧着花无凝,叹息一声:“臣老了,恳请陛下允臣解甲归乡,颐养天年。”
“允了。”细看这位老人,花无凝唇畔轻勾,“多谢李太傅几月来执掌朝政,不日会备好马车,送太傅回乡。”
“谢陛下隆恩。”李太傅拂袖行礼。
在众人的跪拜中,她走上了龙椅端坐上去,高高在上睥睨下方的官员。
唐国新帝传出,既然是由镇国公继位,周边之国虽大惊,觉得合理却荒唐,正等着看这位女君主如何处理内乱之时却偶然得之,民众很是欢喜这位女君主继位。
一探便知,遍地传满君主的风光伟绩,且她一上位便推出了利民利生之策,还大赦
天下。
这才知,什么是早有准备。
“阿凝在挑什么?”柳蘅走进君临殿,入目的是一排排宫女端着龙袍,而花无凝缓慢地走在龙袍前,似是在挑选。
“过几日就是登基大典,我瞧瞧那件衣裳好看。”花无凝侧眸而视柳蘅,不过数秒又看了回来。
“有中意的吗?”柳蘅目光也落在龙袍上,微弱闪光在眸底浮现又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