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室内蓦得安静如一摊死水,丹青冰山之容也带上裂痕,目有探究之意,死盯着花无凝。
“不算事吗?”花无凝黛眉一颦,似怜似纯,犹豫一下将手放了下去。
“算。”丹青起身,走到花无凝面前,声调未变,还是冷冷冰冰的。
“张嘴。”
冰凉的指节碰于下颚,花无凝张嘴。
“毒药用了。”丹青看了圈,“不是大事,等着。”
“好。”花无凝眸光晃了晃,“这药用完,头三天我不觉得疼,后面才觉得不适。”
“这份毒药虽不致命,却能让人僵身不可动弹,感觉不到痛伤,你用过解药所以药效只会让你觉得不疼。”丹青慢悠悠解释着,翻出自己的药草,并拿出了银针与柳叶刀。
“难怪。”花无凝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还是用了这份毒药。”丹青站在花无凝面前,轻挥柳叶刀,花无凝也就启唇,露出牙齿。
淡雅的药草清香与苦涩微甘的味道漫延,花无凝此时说不了话,丹青也没再言语。
过了三刻钟,丹青收手,重新坐回原位,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记得吐出来。”
花无凝也就照做,含水于口中,不多时又吐了出来。
“以后都不会疼了。”丹青又恢复之前那副冷清淡漠的姿态。
“谢谢丹青。”花无凝稍稍抵了下后牙,“情势所迫,逼不得已才用的。”
“用在朝辞啼身上的吧。”丹青一语中的。
“丹青这么肯定?”花无凝玉指颤颤,面上融笑。
“除了他,没有人值得你用这种这种方式下毒。”丹青思量稍许,自若回道:“何况,你这毒本就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