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朝辞啼问道。
“下了点毒药。”花无凝也不瞒着了,大大方方告诉朝辞啼。
闻声朝辞啼瞧着角落放置的几瓶药,依旧规规矩矩安放在那里,没有移动的痕迹,何况昨夜里她也不可能去拿,“你身上的药我都拿出来了。”
“你没拿完。”花无凝神清气爽,乐意悠哉地指着自己的嘴,“我藏牙齿里面了,昨晚…我故意的。”
这话似有千斤重,砸在了朝辞啼心上,让他微不可见地僵住了身。
“我就说大小姐怎么会投怀送抱。”朝辞啼深望着花无凝笑靥如花的面容,敛眸自嘲,“原来是别有目的。”
“当然了。”花无凝别开眼一瞬,拿出虎符在他面前晃悠,高傲自惬地说道:“如果不是兵权,我也不会这么做。”
“朝辞啼,你输了。”
昨夜的翻云覆雨不过是她从朝辞啼身上摸索,找寻虎符的手段而已。
兵权在手,朝辞啼于她而言便再也没了威胁,只要将胡军打退,那么唐国便是手到擒来。
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拦她了!
“大小姐,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朝辞啼声有凝滞,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若兵权在别人手中,您也会如此吗?”
“各凭本事,只要我能得到我便会用。”花无凝轻巧应付着,顺道将虎符放回去,“不管什么办法,什么人。”
“真不愧是您。”朝辞啼闭了闭眼,喉结一动。
惋惜扫过他的面容,花无凝收起了笑容,静静看着他。
“不走吗?”朝辞啼低声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