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了心口上的箭伤,除了这处伤口,还有些许擦伤,就没有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居然没事?
她上次坠崖,还受了重伤,甚至断了肋骨。
眸色几经转换,思绪飘远,没回朝辞啼的话。
“箭矢射偏了,我为您粗略地处理了伤口,大小姐放心。”朝辞啼没有等到回答,瞧着她的举动,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戳着火堆。
话声将她拉了回来,花无凝盯着朝辞啼,“不是这个。”
“嗯?”朝辞啼疑惑出声。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花无凝难得好声好语,“那么高的地方,怎么活下来了?”
“运气不错,崖边生长了一棵不老松,正巧路过抓住了。”朝辞啼转着木棍,絮絮说道:“往下一丈有一凿道,许是之前有人爬过这崖留下的,我顺着下来,就发现这里有处山洞,估计也是前人留下歇脚的。”
“那还真是凑巧。”花无凝听完,却也深知他轻松话下的不易。
狂风暴雪,又冷又险,带着昏迷的她,怎么会与他这漫不经心的话语相提并论。
“朝辞啼。”她郑重其事喊道。
“怎么了?“莫名被唤,朝辞啼望了过去,见花无凝已经坐起,端身而立,神情严肃,像是要说什么大事的模样。
“你…跳下来做什么。”花无凝说道:“你这一跳就没人领兵了,胡国会长驱直入…”
“我是副将,我首先得护住将军的命。”朝辞啼不等花无凝说完,低语而强硬地反驳。
“你就不怕,这一跳,你也活不了吗?”花无凝指节蜷缩在一起。
“活不了就活不了,这有什么。”朝辞啼勾唇,轻声说道:“能跟大小姐同生共死,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