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啼利索地扯出长枪,没做思考就跟胡旋打了起来。
“脸色这么难看,上次的银锥伤好了吗?”胡旋有意无意地看着他胸口的伤,嘴里说道:“贯穿的伤,怕不是这么容易好哟,小凝凝有没有照顾你呀。”
朝辞啼并没有接话,反而加重了力道跟胡旋打斗。
“这么生气?看来是没有了。”胡旋泄下朝辞啼的挑飞,转身跑远跟朝辞啼掰扯,“都这样还不能俘获小凝凝的心,朝辞啼你是真的很没用呢。”
“胡太子还想要你这张嘴,就给我闭上。”朝辞啼目光不善,捏长枪的手,青筋爆了起来。
“好吓人啊,我好怕怕。”胡旋扛着刀往后退,“你能把我咋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又得意的笑毫不掩饰地响彻云霄,朝辞啼忍无可忍再度上前!
只是这次,胡旋边打边退,眼底泛着精光,“朝辞啼,你就不好奇小凝凝为什么突然进了战场,跟一众士兵厮杀吗?”
目光停滞一瞬,但朝辞啼的动作却没有退让。
“你就不害怕这是我跟她做的局吗?”胡旋诡谲而笑,“为了杀你专门又做的一个局。”
“呵。”朝辞啼不以为意轻笑。
“看来是不信啊?”胡旋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道:“但是朝辞啼,小凝凝的野心可不小,做局自然得自己先入局才能引诱别人不是?骗过自己才能骗过所有人。”
“你怎么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不是在骗你呢?”
长枪收回,朝辞啼淡淡地看着胡旋,启唇:“她不会。”
闻言胡旋好看的狐狸眼睁大了几分,似乎是瞧见了什么稀罕物,啧啧称奇,“本太子不想说了,没意思啊。”
说罢他拿起了短哨,吹奏,霎时狼嚎响起。
吐出短哨,胡旋笑得奸诈得意,“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胡国的狼兵不只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