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凝也心有所念,再看回去时,只能看见飞扬于空的鲜红披风与他萧索寂落的背影。
“阿凝怎么跟朝辞啼碰上了?”柳蘅低语着,“他没对你做什么?说什么吧?”
“没有。”花无凝眼睫眨动,捏着斗篷结的手兀自握紧又堪堪放松,垂落而下。
“阿凝?”柳蘅只觉有些许不对劲,他手一抬落在花无凝肩上,“你怎么了?”
“没什么。”花无凝重重叹息,“只是觉得有些烦闷,我军与胡军最近交战过于频繁了。”
“这确实令人忧心。”柳蘅拢起的眉头倏尔舒展,“我们先回帐篷,外面太冷了。”
“也好。”
应声后两人便走回了营帐,柳蘅掀开帐帘让花无凝先进去,“朝辞啼起得如此早,又盘算做什么事?”
“还能做什么,除了领兵打仗,他能做什么?”花无凝坐在案桌前,上面的战报还铺展未手。
除了打仗他就不知道做点其他的事了。
之前他还想找我询问事宜,果真不是大事,这么久了都不找来。
“阿凝才是将军,他这不是越您做事?又违军规。”柳蘅气恼不已,愤愤不平而言。
桃眸沉下一道光,她斟酌而慢言:“虎符在他手中。”
“太放肆了!”柳蘅不免提高了声,“你是将军,他居然将虎符捏在自己手里而不交给你,他心思不纯。”
“嗯。”花无凝却是淡然地回道,安定神闲倒是没有因为柳蘅所言有丝毫变化。